那漂亮雪白的脖子会不会下一秒就变得血红哦?」
这完全就是反派发言嘛。
两边的警察们看到我的表现,举枪的手变得犹豫了起来。
很好,就是这样。
「没听到吗?」
我嘴角一咧,直接把刀口轻抵在怀中少女的脖颈上,由于刀刃过于锋利所以少女的脖颈直接就被压出血了,后者吓得连抽泣都差点抽岔气。
鲜红的血液是情绪的最好催化剂,警察们面面相觑,额角冒汗,其中几人的枪口已经微微朝下,但由于没有指令所以还不敢完全放下枪。
最终,一个看起来是警长的家伙站了出来,举手示意所有的警察都把枪给放下。
「我们已经照你说的做了,不要伤害人质。」
他鬓角已然发白,脸部的棱角却勾勒出了坚毅的印象,眼神里满是对我的警惕。
光是站着就能留给人不小的压迫感——这种人面对一般罪犯的时候应该能给对方不小的心理压力吧。
然而对我没什么用。
「嗯,有个识务的家伙真不错。」
我满意地笑道,稍微把刀离怀中少女的脖子远了一些。
「哼,接下来的条件是什么?」
他用鼻子哼出声,眼神锐利地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看样子处理相似案件的经历很丰富。
「很简单,你们全部撤警,让我离开。」
「不,撤警是不可能的。」
他似乎并不担心我继续伤害人质,颇具威严地笑了。
原来如此。
我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状态非常冷静,一个冷静的逃犯是不可能让对自己有利的筹码丢失掉的。
也就是说,我不会杀害怀里的这位大小姐。
那个家伙似乎算准了这一点。
既然如此,她受点伤就在所难免了呢。
意识到在这里耗下去不是个办法的我选择了强行离场。
「那就谈判决裂了呢。」
......
......
身体很轻盈,前所未有的轻盈。
现在本应该是冬季,但宁芷雪丝毫没有感觉到冷,反而周身都很舒适。
想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她缓缓睁开了眼。
被解开的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穿好了,尽管身体还残留着被「主人」蹂躏过的感觉,却丝毫没有疲惫感。
她坐起来,看了看四周。
还是熟悉的客厅,却有了不一样的景象。
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淡蓝色的朦胧丝带在浮动。
好奇这是什么东西的宁芷雪,伸出纤白的手出去触碰。
淡樱色的指尖与这些朦胧丝带相碰的时候,她感觉自己好像是拥有了操纵它们的能力。
念随心动,用手掌轻轻划过身下坐着的沙发所正对的茶几,茶几的棱角顿时出现了密麻细小的冰霜结晶颗粒。
客厅间的温度就在这几秒间下降了数十摄氏度。
「......诶?」
宁芷雪无法理解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。
她看了看自己的掌心,明明和往常一样。
抱持着疑问,她开始寻求答案。
而这时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她的「主人」。
客厅里并没有他的身影。
她走下沙发,寻求对方的踪影。
......
没有。
他不在这里。
宁芷雪回到了客厅,坐在沙发上多少有些茫然无措地抱着蜷缩起来的双腿。
是不是出门了呢。
「呜......」
大脑有点刺痛。
视线变得模糊。
不行......
主人说过,现在要......
宁芷雪摇摇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