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另一边,陈二与那美艳妇人被气浪掀翻在地,面色苍白,抖若筛糠。两个凡
胎肉眼,焉识仙家玄法之象?素日里呼风唤雨的朱大公子,竟被一道凭空出现的
白光打得狼狈如丧家之犬!
朱福禄窥得天穹半晌无声,心下稍安,知那高人已然离去。转头见陈二仍如
烂泥般瘫在地上,满腹屈辱登时化作怒火,厉声叱道:「腌臜奴才!挺尸不成!
速速滚来搀扶!」
「是!是是是!」陈二如梦初醒,吓得一个哆嗦,连滚带爬扑至跟前,手指
哆嗦着托起主子臂膀:「您……您可安好?」
朱福禄每行半步便痛的龇牙咧嘴,腿骨酸软,腰脊更是痛如断裂。
他暴戾地搡开陈二,啐道:「没用的东西!滚!」
那美妇此时已回过神来拢好狼藉的丝袜,薄丝破口处隐约透出粉滑腿肉,凌
乱衣襟半掩着丰乳沟壑。她扭动丰腴腰肢贴来,柔荑攀上朱福禄肩颈,吐息带着
暖香:「郎君且消消气,容奴家给您揉揉筋骨~」
说罢,纤指在腰眼打着旋儿按压,指腹温热直透肌肤。朱福禄深嗅着妇人颈
间甜腻体香,丰腴臀浪更是隔着绸裤磨蹭腿根,忽觉痛楚消减大半。他猛然掐住
那两汪浑圆臀瓣,五指深陷软肉,引得妇人腰肢剧颤,?呀~地娇吟出声,身子
化作春水瘫进他怀里。
「嗯~郎君伤成这样……还不安生……倒先折腾奴家……」美妇眼波流转似
嗔还喜,丰乳隔着衣料厮磨他臂膀,腿心渗出湿意将丝袜染出斑驳的水痕。
被她这副骚媚入骨的模样一撩拨,朱福禄顿时感觉胯下一热,刚刚被高人威
压吓得疲软下去的肉棒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。。
「小淫妇!待回府剥光你这身骚肉,非肏得你离不得榻!!」话毕,朱福禄
拍打美妇臀肉,掌心触感弹软如膏,臀肉在丝缎下颤巍巍荡出淫靡涟漪。
「您真坏死了……」美妇咬唇睨他,玉指划过他鼓起的腿根,轻点昂扬之处,
「这般龙精虎猛……奴怕是要化在郎君掌中呢?~」
朱福禄喉间发紧,恨不能立时将人按在尘土里贯穿。然念及今日异状,终是
强捺欲火道:「走!」
……
日落残阳。
黄昏的余晖漫铺梵云城天际。其色壮丽而艳艳,为朱王府覆一层流光之壳。
整座府邸在暮色中静默地矗立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权势与威严。
府邸朱漆大门前,两列披坚执锐的甲士冰冷伫立。待朱福禄那狼狈不堪的身
影一瘸一拐地出现之际,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随即被训练有素的恭谨所取
代。
「世子。」甲士们齐齐躬身施礼,声音沉闷。
「行了。」朱福禄不耐地摆了摆手,强抑着丹田翻涌之痛与身上伤势,步履
踉跄迈过高槛,将身后诸多探究目光尽数隔绝。
一入王府,恍若踏入了另一个与外界凡尘截然不同的天地!市井喧嚣与浊气
尽褪,惟剩铺天盖地,几欲溺人的富贵气息。
假山嶙峋,尽夺造化之工,清澈的溪水在精心设计的沟渠中潺潺流淌。
亭台楼阁雕梁画栋,飞阁流丹,更显金碧辉煌……园中曲径被修剪得一丝不
苟,通向一处处幽静所在,空气中异卉奇芳杂糅成阵,漫浸庭院每一寸空隙。<